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赵铁山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颗本就狂暴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

        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淫邪的笑容愈发浓重。

        他非但没有因为沈融月的呵斥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拉得更近,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颊。

        他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粗重地回应道:“骂!继续骂!老子就喜欢听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玩弄时发出的这种无能狂怒的叫声!你骂得越凶,老子就越兴奋!等会儿把你操干的时候,老子也要让你一边哭着一边骂!”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竟真的当着沈融月的面,缓缓地、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快感,伸出了自己那条宽厚而湿热的舌头!

        那条布满了粗糙倒刺的舌头,如同最污秽的烙铁,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从沈融月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心处,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一路向上,舔舐到了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唔——!”

        舌头与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屈辱与一丝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亵渎着自己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最为私密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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