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弯得很低,低到胸口几乎贴在了膝盖上,那道幽深的沟壑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加深邃,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垂下来,在夕阳的余晖中轻轻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铃铛。
张二狗站在一旁,看着她蹲在地上捡木材,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惊人的弧度,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抹胸边缘晃动,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他看得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怎么咽唾沫都缓解不了那种干渴。
他的手又开始了不自觉地想要伸向两腿之间,但这一次他忍住了。
木材捡好了,林清月将木材捆好,递给张二狗。
张二狗接过木材,背在背上,木材的重量压得他肩膀一沉,伤口又疼了一下,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林清月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搀扶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是裸露的——马甲的袖子很短,只到肩膀,整条手臂都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冰凉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从他的皮肤传入他的血管,传入他的神经,传入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微凉的,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细细的,软软的,像几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她的手指传到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慢,和他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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