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她的弟子在树林深处和那个老农交媾,她看到了,她听到了,她知道了。
但她没有阻止,没有转身离开,没有闭上眼睛,没有捂住耳朵。
她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
也许她在想,这就是她的弟子,这就是林清月,这就是那个在她面前恭敬地行礼、叫着她“师尊”的女人。
她在想,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弟子,不是在烛火下安静看书的白莲,而是在树林中和陌生男人交媾的荡妇。
她在想,这就是她的命——她的弟子,注定是淫荡不堪的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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