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到底。
山脊上的路很险,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但路面平整,走起来并不费力。
姬明月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林清月也不在意。她不需要和师父搞好关系,她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师父。姬明月不理她最好,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走在山脊上,山风吹起她的衣裙和长发,脑后的白玉发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支发簪,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一股清冷的灵气从发簪中渗出来,顺着指尖流入她的掌心,温和而舒适。
她想起了那些记忆片段中的那个女人——绝美的、妖冶的、视男人为玩物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这柄剑的前任主人。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跪在地上、被剑刺穿胸膛的男人是谁。
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女人走过的路,和她正在走的路,是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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