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
二十七个。
林清月数过了。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人。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人彻底碎掉。
但她没有碎。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