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坐在新的牢房里,面前放着热粥和馒头。
粥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眼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她看着那些雾,很久很久,忽然伸手端起了碗。
粥很烫,烫得她嘴唇发麻,但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然后她拿起馒头,掰开,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
馒头是粗粮做的,糙得划嗓子,她吃得很慢,但一口都没有剩。
吃完之后,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寨主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我说她还有用,她就有用。我说她该怎么处置,她就该怎么处置。”
这就是力量。
没有道理可讲,没有公平可言,没有什么对错是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