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两三秒钟。美目里面的光在流动着,从刚才耳语时的嗲嗲甜腻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感动和决心和某种戏谑的色泽。

        然后她的视线偏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从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上姚双雷的方向——确认他在看着这边。

        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矮了下去。

        不是弯腰,不是蹲下,是——跪。

        她的双膝同时弯曲,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贴着地板倾斜下去,先是膝盖前面的丝绒裙摆碰到了木地板的表面,然后是膝盖本身隔着酒红色丝绒面料和黑色丝袜双层包裹着落到了硬邦邦的木地板上面,“咚”的一声轻响,是两只膝盖先后着地的闷声。

        她跪下来的动作不快不慢,不是那种“扑通”一声摔到地上的仓促,而是一种带着控制力的、从容的、甚至可以说优雅的下跪。

        跪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坐在了自己的两只高跟鞋的鞋跟上面,酒红色丝绒裙摆铺散在膝盖周围的地板上,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地板向后折,高跟鞋的漆皮鞋底朝上露出来。

        她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从我坐在椅子上的角度俯视下去,她跪在地板上的姿态把整个身体的曲线重新排列了——纤细的蛮腰在酒红色丝绒的紧裹下保持着挺直的弧度,后面翘臀的位置因为跪坐在鞋跟上而微抬高了一截,方领口里的3

        8G豪乳从跪姿的角度看过去更加丰满沉坠,两团硕大的乳球在丝绒面料的兜口里往下垂,深邃的乳沟从正上方的俯视角度看过去几乎变成了一条黑暗的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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