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嗲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声音里面的温度降得更低了,从“懒得骂你”变成了“宣判”。
“对了~?作为你挑拨离间的惩罚~?”
她贴着我脸颊的位置微移了一下,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嘴唇从我的脸颊旁边移到了我的太阳穴旁边,嗲嗲的声音从更靠近我耳朵的位置传出来,但依然没有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每个字都送进了姚双雷的耳朵里。
“我增强了你的细胞活性~?别想进了牢就痛快地死了~?”
“活着~?关个几十年吧~?”
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麦克斯一米九五的巨大身形从门框里面挤了进来,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一台接收到了指令的精密机器。
他走到床边,两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伸出来,一只扣住姚双雷枯瘦的肩膀,另一只托着他的后背,像拎一只脱了水的破麻袋一样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姚双雷的嘴巴张着,浑浊的眼珠瞪着我和妈妈贴在一起的方向,好像还想说什么,但麦克斯已经把他拖到了门口。
老头干瘪的身体在麦克斯的大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两只脚在地板上拖出了“嘶——”的一声长响,薄毯从他身上滑落了一半拖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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