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想逃时,足尖却不慎踩到湿滑的床单。
一个踉跄,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扬之上。
龟头堪堪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两人同时僵住。
顾砚舟倒吸凉气——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砚舟看见满眼泪珠的疏月,顾砚舟内心:她怎么这么伤心?
是我的错嘛?
顾砚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脸庞,疏月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还未等他理清头绪,便见疏月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烫地砸落在他的额头、脸颊,顺着脖颈滑进衣襟,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意。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脆弱,连唇瓣都咬得发白。
他迟疑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疏月泪痕交错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下还带着未褪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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