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狠狠掐了他腰侧一把,指甲陷入皮肉,却没舍得用力:“这是我母亲……知道自己将被父亲害死前,趁活着时给我织的。从小到大,一件件……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富商女,哪里会这些针线活……”
话音未落,眼泪便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紧,俯身用舌尖一点点舔去她眼角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温热的舌尖在她脸颊上缓缓游移,带走咸涩,也带走她心底那点隐秘的酸楚。
“对不起,月儿。”他声音低哑,“别哭了……怪我木讷了。”
疏月哽咽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怎么……补偿?”
顾砚舟低低一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月儿明知故问。”
他指尖极轻地挑开肚兜系带,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丝一缕。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她肯穿着它来找他,已是把最柔软、最隐秘的交付尽数交到了他手里。
肚兜缓缓滑落,露出胸前雪腻的肌肤。
疏月下意识抬臂,掌心复住那对饱满的玉兔,指缝间雪肤若隐若现,乳尖被掌心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嫣红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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