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极轻极冷:“想要?那就自己动。”
婵玉儿呜咽着,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只能用腰腹的力量艰难地上下起伏。
她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物更深地嵌入宫颈,撞得她眼前发黑,却又舍不得停下。
顾砚舟就这么看着她,像欣赏一只在自己掌心挣扎的小兽。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腰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宫口被撞得又红又肿。
婵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哭叫,泪水打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后,顾砚舟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烫得她再度痉挛,穴肉贪婪地吮吸,一滴不剩地榨取。
婵玉儿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却在高潮的浪潮里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破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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