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轻轻拔出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疏月的玉穴口因方才的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轻颤。
一股大量的阳精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液如泉涌般缓缓流出,带着热腾腾的白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紧致的臀缝淌落,浸湿了大片锦被。
顾砚舟的阳具依旧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
他并未打算再来一波——月儿虽比玉儿忍耐度稍高,却也已到了极限,受不了太过激烈的索求。
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掌心轻抚她仍在轻颤的纤腰,眼中满是怜爱与心疼,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
疏月那清冷疏离的仙子气质此刻彻底软化,只余下久别重逢后彻底放纵的娇媚与满足,娇躯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之中,修长玉腿微微摊开,足尖仍无意识地轻轻蜷曲,呼吸渐渐平复,却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细碎鼻音。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两人交叠的身躯间留下层层叠叠的温热与酥麻。
被中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带着细微的颤栗。
她修长莹白的玉腿微微摊开,足尖却本能地探出,轻轻磨蹭着顾砚舟结实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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