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川收敛了威压,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挑起月妃的下巴,老脸上满是施舍般的傲慢:“不用跑。在这皇宫里,老夫若是想保你,谁也动不了你。我护着你。”

        月妃浑身瘫软,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夏大人……我……只要能保住孩子们……”

        “老夫也不是开善堂的。”夏天川转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东方彩心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肮脏的渴望,“老夫缺弟子……只需要,让这小丫头当我的徒儿就好。”

        他暂时还没能把东方曦那朵带刺的红莲采摘到手,如今找个年幼的“代餐”慢慢培养,倒也是件极具雅兴的事。

        月妃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怎会不知道这老畜生口中的“徒儿”意味着什么?

        可如果不答应,她们母子三人今晚就会死在这宫道上,或者被扔进问道殿供那群道士蹂躏。

        “彩心……快,快跪下。”

        月妃猛地拉过怀里的彩心,力道大得惊人,压着女儿的小脑袋在地上磕头。

        随后,她自己也顾不得什么皇妃的体面,对着夏天川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好……夏大人,只要能护住我和彩心、昭儿……月妃这条贱命,让月妃干什么都行……彩心……彩心以后就是您的徒儿了……”

        月妃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横流。为了活下去,她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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