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蓉此时眼神涣散,瞳孔中再无先前的清明与恨意,只剩下被药力焚烧后的空洞与渴求。
她那嶙峋的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上鹤敬亭的下肢,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嗯……夫君……爱你……明蓉是夫君的……”
她发出一声娇媚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吟叫。那是曾经端庄圣洁的母仪天下,如今在那肮脏老头胯下发出的卑微求欢。
“好好好!真是老夫最得意的宝器!”
鹤敬亭狂笑着,那双干枯如钩的手掌死死握住那对由于充血而重新挺立的乳肉。
原本耷拉的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紫红坚硬,被鹤敬亭那粗糙的指尖来回暴力地撵弄、揉搓。
“好舒服……啊啊……嗯……”
明蓉的双手死死扣住鹤敬亭那皱巴巴、散发着尸臭的后背,指甲在那老树皮般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她竟然真的在迎合,在索取,在感受着这名为“毁灭”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