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敬亭在癫狂的快感中纵声长笑。在邪药的催动下,明蓉那具原本将死的躯体爆发出了最后的“活性”。

        他能感觉到那处玉穴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穴肉如浪潮般层层堆叠,紧紧裹挟着他的丑陋。这种病态的快意,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初次染指。

        “啪!啪!啪!”

        殿内不再是先前干涩的撞击,而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皮肉碰撞声。

        随着鹤敬亭近乎残暴的冲刺,大量被操弄出的淫液混合着碎裂的粘膜溅射而出,彻底打湿了那团凌乱的耻毛。

        明蓉那消瘦得只剩一层皮肉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阵阵凄惨的肉浪。

        她彻底丧失了意识,唯有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白蛇;脚趾死死夹住那已经湿透的朱红床单,随着下身的喷薄,双脚在床单上来回无力地刮蹭、蹬踢。

        “嗯……啊……嗯……”

        明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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