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烬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但随即,她便恢复了那万古不变的淡然。
她任由顾砚舟牵着,带着两人一同遁入了虚空之中,如同一滴融入水中的墨,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破败的院子缓缓靠近。
越是靠近那座破败的院子,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男女喘息与皮肉摩擦的水声就越是清晰。
顾砚舟在心中咂舌:“怎么这沈婉秋天天都在采补……就为了献给那个欧阳少恭?难道是因为她对欧阳文君还有旧情,所以拿前夫的儿子来当替代品?”
他用神念传音,带着一丝戏谑,对身旁的影烬说道:“里面正在办事,会不会脏了你的眼睛?”
“殿下让我去处理一些‘老鼠’的时候,我发现,”影烬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顾砚舟的脑海中响起,“有些‘老鼠’在办床事的时候,戒心最低,也最容易刺杀。”
顾砚舟的嘴角猛地一抽。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正在兴头上时,一个像影烬这样的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床边……那画面让他瞬间感觉后背发凉。
两人悄无声息地躲在一处残破的半墙之后。
影烬只是靠着墙,背对着院内,似乎对里面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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