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死死盯着这副身躯,嗓子里不自觉地疯狂分泌唾液,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田木兮那一身端庄肃穆的黄花瓣长裙此刻凌乱地挂在腰间,上半身的洁白与下半身的私密就这样彻底袒露,这位端庄美妇人,此刻正双腿大张,将所有尊严与隐私尽数交于他手,任凭他随时发起进攻。
田木兮唇瓣微张,那双一向麻木的眸子缓缓下移,落在了顾砚舟胯间。
那里早已在某种欲望的驱使下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她在那荒唐一夜曾品尝过的巨大肉棒,此刻似乎比那晚更加汹涌狰狞,将那身灰色宽大道袍的下摆高高撑起,与他那略显单薄的少年面容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冲击。
田木兮伸出那双修长的纤手,指尖微颤,不急不缓地解开了顾砚舟的腰带。
她动作机械地拨开灰袍与里衣,随后将里裤与亵裤一并褪去。
“唰”的一声,那根蛰伏已久的巨大狰狞呼之欲出,昂首挺立,那紫红硕大的龟头与微微翕张的马眼,越过层层光影,直直地对准了田木兮那双平静如水的瞳孔。
田木兮本已撑着案沿准备微弯下那端庄的腰肢去含弄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顾砚舟却并未给她服侍的机会,手掌猛然发力,直接将她按倒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
沉重的撞击声“咚咚”作响,震得桌案微微颤动,那株插着野棠黄的白玉瓶随之歪斜,瓶身与桌面磕碰出清脆突兀的声响。
身为破虚境强者的田木兮,这等力度的碰撞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痛楚,她甚至没有分神去理会顾砚舟的蛮横,只是神色平静地伸出左手,将那只摇摇欲坠的玉瓶扶正并轻轻握紧,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瓶颈,唯恐这株承载念想的野棠黄再次歪倒,摔落于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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