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那……那该怎么办啊……”
凌清辞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日的聪慧,脑子里只剩下那不断撞击的羞人声响,她急得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甚至想去帮她们做点什么,却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那几乎除了自己的玉指从未被任何外物开拓过的处子媚穴深处,此刻正如同一把紧致到极致的枷锁,死死地绞紧了他的分身。
层层叠叠、娇嫩如初蕊的软肉带着一种本能的惊惧与渴望,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吮吸着侵入者,将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包裹其中。
穴口内翻涌着黏腻而灼人的热浪,如同一道温暖的深渊,死死咬合住龟头的棱角边缘,不留半分缝隙。
杜妖妖的身体构造极其特殊,那处穴口的肉壁与她的玉体一般,带有一种惊人的回弹性与韧劲,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无数只轻柔的小手在给顾砚舟的性器进行着深度的按摩。
杜妖妖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死死握紧了凌清辞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对方的肉里。
她仰起修长的玉颈,无力地张开娇艳的绛唇,那条灵动的香舌舌尖微微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红润的唇角缓缓溢流而下。
“啊……~~好烫啊……清辞……那里真的好烫……像被火烧一样。”
她那带着颤音的娇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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