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真是看瞎了眼。本以为那美妇不过是个深闺处子,谁曾想骨子里竟是个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看来我这魔洲当真是热闹了,蓬莱的人想来插一脚也就罢了,如今连那妖州的骚狐狸化形也要来凑凑热闹!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一场,打到它们安分守己为止!”
顾砚舟见状,忙伸手去揽她,语带宠溺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于我而言,你们都是我的温柔乡,不分彼此。”
凌清辞听得这般露骨的话,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怯与局促。
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事的小猫,不敢言语,只能用额头在那顾砚舟的肩膀上轻轻地撞击、摩挲,以此表达自己那点隐秘的不安。
杜妖妖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手一推,动作粗鲁地将凌清辞推开半步,叱骂道:
“滚回你的中州去,少在这儿装什么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当初提剑砍我家砚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娇弱?”
凌清辞被训得身子一颤,那颗愧疚的心瞬间又沉了几分,头垂得更低了,一双葱削般的指尖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衣袖,显得既局促又无力。
顾砚舟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地出声拦道:
“好了妖妖,过去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对清辞也别总是这般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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