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妖妖冷笑不止,丝毫不肯退让:

        “她身为城主主母,这种欺天瞒地的丑事怎么就不知道上报魔殿?别跟我说什么被当成笼中鸟没有自由,在本殿下这里,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由于她的缄默,导致魔洲法纪崩坏。”

        随后,杜妖妖神色轻蔑地扫了一眼躲在顾砚舟身后的凌清辞,继续毒舌道:

        “中州那个蠢货东方曦不也是这般行径?中州境内那一堆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不也只是为了维持那点儿虚伪的表面稳定罢了?你那穷山僻壤的千宗谷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有凌清辞麾下那群维持秩序的狗,到底维持住什么了?”

        凌清辞被这一通抢白说得哑口无言,额头死死抵在顾砚舟的肩边,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机的瓷娃娃。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杜妖妖虽说话糙但理不糙,只能长叹一声,缓缓点头应道:

        “嗯……妖妖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徇了私情了。”

        杜妖妖斜睨着顾砚舟,那双如剪秋水的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伸出纤长如葱白的玉指,用力抵在顾砚舟的心口处,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陷进衣料,语带揶揄地讥讽道:

        “哦呦,我家砚舟在那温柔乡里待了一个月,当真是被那骚狐狸勾引得连魂儿都丢了,这么快就忘了本,反倒替那狐狸精说起好话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