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紧紧搂着怀里的凌清辞,一边用手帮她将脸颊上的泪珠细细擦干。
他怀里这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凌仙子,此时却像极了他当年初见之时的那个小女孩——那时候的凌清辞,可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被鹤道士的一声恐吓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的胆小鬼啊。
凌清辞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原本紧抿的唇角也微微往上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她贪婪地呼吸着顾砚舟怀中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有些留恋地用俏脸在他的前胸上蹭了蹭。
那是一种虽然算不上浓烈、却让人无比心安的草木青香。
当年“黎哥哥”的时候,身上也是长年累月带着这种味道。
据黎哥哥自己所说,那是因为瑶溪姐姐经常会采来仙草,为他熬制药浴所致。
不过在那个时候,黎哥哥刻意回避她们,从来不曾和任何女子与他这般亲近过,当然瑶溪姐姐和黎哥哥的事情自己是不甚知道的……
而现在,自己终于做到了这第一步,想到这里,她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小窃喜,暗笑起来。
凌清辞每隔片刻便会悄悄抬起眼帘,羞怯地去瞄上顾砚舟几眼,随后便再次把脸往顾砚舟怀抱深处拱了拱,仿佛要在他的身上扎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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