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她腰肢,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那玉穴紧致异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温润包容,却如她性子一般,紧绷而倔强,几乎要将他生生绞断。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低喘着全根没入,险些当场失控。
他低头,却见交合处渗出一缕鲜红。
“嗯?白姨……怎么有处子之血……”
白羽睫毛颤颤,声音断续,带着几分羞涩与痛楚:“嗯……当初……嘶……被那畜生……强暴后……我逃离后……自毁了那被玷污的化形之躯……被……啊……被云鹤主人捡到……如今……嗯……噢……这神躯……是少主人……重新化形的……自然……是新的……”
顾砚舟闻言一怔,缓缓退出,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朱砂般的血迹,收入砚云戒中。
白羽脸颊瞬间烧红,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顾砚舟俯身,轻吻她眉心,声音低柔:“想来白姨以往的经历……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白羽声音极轻:“我已自毁记忆……忘掉了那些画面,只记得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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