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臀裙已经被我一路上揉得皱巴巴,裙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臀峰和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带。
我从背后贴上去,大手直接掀起裙子,掌心复上她湿热的阴部。薄纱早就没用了,指尖一按,就陷进那片软肉里,发出“滋”的一声水响。
“唔……亲爱的!”她惊喘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在餐桌上,雪白小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黑蕾丝文胸彻底暴露,两根细缎带拉扯着挺立的乳尖,在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影子。
我早就硬得发疼。
在广场的时候,要不是顾及她刚刚被“转变”过来的心理,我他妈真的就直接把她按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进去了。
现在终于回到家,再不用忍。
优菈趴在桌面上,雪白小衬衫半敞,黑蕾丝文胸被蹭得歪斜,两根细缎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包臀裙早已被我卷到腰际,露出肉色无缝连裤袜包裹的臀峰和大腿,那层超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
我没脱她的丝袜。
也没扯开那条开裆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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