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旗袍胸前镂空的领口,将一丝微皱的布料抹平。
“连死者仅存的尊严都要压榨的蛆虫。”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高维蔑视,如同针尖般刺入王总的耳膜。
“再多叫一声,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跟那些废铁埋在一起。”
王总吓得涕泪横流。
他跪在泥水里,双排扣的昂贵西装彻底成了抹布。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拼命地把脑门往泥浆里磕,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曲歌看着这一幕,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的目光掠过半空中还在闪烁、渐渐淡去的蓝色游离灵。
千年的忠诚,无数生灵的执念,最终也只是在现代资本的挖掘机前化作了二十万的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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