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说，好。
然後他就坐在那里，她也坐在那里，沉默了大概十分钟，没有人说话。
牠从窗台上，看着这个场景。
这种沉默和林存仁跟谢昀哲之间的沉默不一样，谢昀哲的沉默是有重量的，压着，林存仁和方小晴的沉默是轻的，不是空的轻，是那种两个人都在，所以静下来了的轻。
十分钟之後，方小晴说，老师，你还好吗。
林存仁说，这个问题的预设前提值得讨论。
方小晴说，老师你就说还好或不好。
林存仁说，语言没有那麽简单。
方小晴说，有，就是那麽简单。
林存仁说，你说你没事来坐一下，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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