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头踩着戴夫的后颈轻轻一压,他立刻把臀部翘得更高,膝盖因用力而发抖,他那片因为彻底萎缩而显得苍白的耻骨区域,此刻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怜,象征着他作为“男性”的彻底消亡。
曼迪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明白了,主人。”
她掀开薄被赤着脚踩上地板,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条带阳具的皮裤。
曼迪在戴夫和雷头的注视下抬腿跨进去,动作利落而机械,皮革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发出一阵细微的“吱——”声;扣好侧面的金属搭扣后,她伸手到胯间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根坚硬的人工的凸起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象征着她此刻被赋予的“占有权力”。
她站起身,身影被暖光拉得颀长,站在戴夫身后,那条皮裤上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
戴夫的呼吸骤然急促,他额头抵着地板,臀部却本能地又往上抬了两分,耻骨处那片平坦的皮肤随着每一次心跳轻微起伏,像在无声地乞求。
曼迪的声音变得冷峻:
“现在,将你的渴望大声说出来!”
“主人……曼迪主人!”
戴夫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奴婢的后穴……已经空了太久……只想……只想被狠狠地贯穿……被当成母狗一样操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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