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鞋实在简陋,鞋面上甚至还沾着山间的湿泥与草屑,边缘磨损,与这具身躯其他部分的丰腴美丽格格不入。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死死攫住了墨茗的视线。

        粗陋的束缚,与束缚之下隐约可感的纤巧玲珑,形成一种近乎暴戾的诱惑。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粗糙布料下是怎样一副光景:足踝必定是精致而有力的,线条流畅地收束,连接着纤柔秀气的足跟;再往前,该是一道诱人的、内敛的足弓,微微凹陷,犹如新月,行走时必是轻盈如猫;然后是圆润如珠贝的脚趾,或许因为方才的走动或无意识的蜷缩,正微微抵着鞋底……

        他的呼吸骤然滞涩,胸膛里那股灼热的火焰,仿佛瞬间找到了新的、更隐秘的燃料,疯狂地向下腹窜去。

        比起赤裸裸的胸脯与腰肢,这双被包裹的、沾着尘泥的脚,此刻对他散发着更致命、更禁忌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未经充分展露的、等待征服与清理的隐秘之美,是连她最亲密的丈夫或许都未曾以如此贪婪目光凝视过的角落。

        一种强烈的、近乎破坏欲的冲动攥住了他。

        他想立刻褪去这双碍眼的、沾着别人痕迹的破旧布鞋,想用自己的手,一寸寸抚过那想象中光滑的足背、微凹的足心、圆润的趾腹,想将那可能的尘泥与汗意尽数抹去,烙上自己的气息与温度。

        他甚至想象着,那双玉足在他掌中无意识蜷缩、微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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