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野,”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加“少爷”,“你刚才说……爱我。”

        “……嗯。”

        “是真心的?”

        “真心的。”

        爱子看了他很久,然后,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那是一个生野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那我也要说,”她凑过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我爱你,生野。从很久以前,就爱你了。”

        她吻了他。不是挑逗的、带着技巧的吻,而是笨拙的、青涩的、却饱含着全部心意的吻。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

        “东京……会很辛苦哦。”爱子小声说,“我可能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继续当你的‘女仆’。”

        “那就当。”生野说,“当我一个人的女仆。不……当我一个人的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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