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打来电话时,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连珠炮似的抱怨给堵了回去。

        她想说自己被训得腰酸背痛,想说自己想家想得偷偷哭了,想问问我能不能哪怕说一句“辛苦了”。

        但我没有问。我像往常一样,只顾着讲自己的事,只顾着展示我的“阳光”和“快乐”。

        我那引以为傲的“大条”,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把钝刀子,在她的心上慢慢割着。

        我以为是分享,在她看来,却是一种冷漠。

        我以为是亲密,在她看来,却是一种忽视。

        这种落差,在异地的背景下,被无限放大。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再次视频。

        我依然兴致勃勃地跟她说着:“媳妇,我跟你说,我们班今天来了个转校生,那家伙篮球打得贼烂,被我虐得找不到北!还有那个食堂……”

        屏幕那头,林婉一直低着头,似乎在看书,半天没抬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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