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在那张并不柔软的床上,听着舍友的呼噜声,沉沉睡去。

        梦里,我还是那个骑着单车、载着林婉穿梭在大院里的少年。风吹过,她的裙角飞扬,笑声清脆。

        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梦,正在一点点地碎裂。

        而在那一千公里外的S市,林婉正抱着膝盖,坐在黑暗的阳台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霓虹灯,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感觉到的,不再是那个能替她挡风遮雨的大树,而是一个虽然温暖、却遥不可及的太阳。太阳只能给她光明,却给不了她拥抱。

        而就在她最冷的时候,一阵名为“袁枫”的热浪,正悄悄地向她袭来。

        大学生活的节奏快得惊人,课业、社团、联谊,各种活动填满了我的时间缝隙。

        虽然我依然坚持每天给林婉打电话,但那种“汇报式”的聊天,内容开始变得越来越重复,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

        “今天忙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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