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翃的脑袋疯狂想象着,如果她的小阿柳刚才被怒火吞噬,直接强上了自己怎么办,神情越来越激动,甚至于她的双眼都在幻想中向上翻涌着,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自己以后就只能甩掉尊严,当一条阿柳专属的母狗了,不过她也知道,这根本不成立,阿柳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支配的人,即便自己从见到他后便一直挑逗着。

        手部的抠挖愈演愈烈,甚至于在臆想中,夏倾翃直接吐出了香舌甩动,她脸上布住了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快要到尽头了,顷然见,夏倾翃忽然把身子向着副驾驶的位置俯去,那是之前齐柳坐过的位置。

        她这段即兴淫戏的时间来的很快,进行的也很快,主要她一想到计划的目的和齐柳的眼神,就激动到像溺水的弱兽般,幻想即将到来的身临其境的濒死极乐感。

        而幸亏这段时间过的很快,副驾驶的位子甚至保留了齐柳屁股的余温,再说去见齐柳前,夏倾翃其实故意准备了这张被差评说是会沾有坐客味道的椅皮。

        贴近椅子后,夏倾翃没有伸回舌头,反而反行其道,大方的用舌头舔舐着座子,并且大口喘息着,用力吸取那股齐柳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企图把齐柳留下的味道全都吸进体内。

        这场激烈的自亵来的快,结束的也快,不止因为出色的臆想带给自己的过度愉快,还有一点夏倾翃很清楚,只要找对了方向,自己那无趣冰冷的身体会瞬间成为敏感的水蜜桃,这是九年前就很清楚的,只需要一丁点的挑逗,自己就会疯狂失态的丢人,就像一个天生为了被人折辱的肉娃娃一样,多水又脆弱。

        “啊啊啊阿柳……快些!快!啊、啊、啊啊啊——”夏倾翃的身体上折成一个弯,连看不到的脚指也蜷缩起来,她的上半身置放在副驾驶椅子上,细腰连带着腿部都放在原处,但是全身都随着泄身一同痉挛颤抖,甚至最后说的话都说不清了。

        随着夏倾翃丢人的泄身后,与此同时整间车里像是顷刻间被洒了大量香水,如果齐柳在车上,他便一下就能再次闻道比之前还要刺激扑鼻的幽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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