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辉在操妈妈呢……”阿兰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带上了真正的情欲的颤抖,她一边磨,一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儿子的鸡巴好硬……比爸爸的还烫……妈妈被辉辉插得好深……啊……顶到花心了……”

        周正辉的双手终于不再悬空了。

        它们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乳腺在他掌心下像水袋一样滑动,感受着那深褐色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三十四年缺失的触感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阿兰没有喊疼,反而浪叫得更欢了:“对……抓着妈妈的奶子……用力……辉辉小时候吃奶就是这么抓的……啊……再用点力……”

        她的动作加快了。

        臀部抬起的幅度变大,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她肥厚的阴唇撞在他的耻骨上,淫水四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像一道漩涡在拖拽,要把他整个人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周正辉感到那股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高潮,正在以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阻挡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的睾丸高高提起,会阴部位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阴茎在阿兰的体内胀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死死地抵着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感受着那里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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