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我就全塞进你的子宫里……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沈若棠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部的肌肉像疯了一样疯狂收缩。
在最后几十次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送后,我感受到了那股喷薄而出的热流。
我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她那早已张开迎接的宫颈深处。
沈若棠的双眼猛地睁大,然后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双臂无力地勾住我的脖子。
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那贪婪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在沙发垫上。
沈若棠趴在我的肩头,急促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我们贴合的每一寸皮肤。
“哈……啊……健杨……好多……好烫……妈妈感觉……要被你融化了……”她失神地呢喃着,即便已经到达了极限,那双腿依然不肯松开我的腰,仿佛只要一松开,她就会失去这唯一的救赎。
整个中午,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不断地纠缠、索取、爆发。
阳光逐渐偏移,而沈若棠那张精致的脸上,除了事后的红晕,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后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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