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从着她的调整,感受着那紧致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随着姿势的不断变换,从侧卧的温存到后入的狂野,沈若棠彻底沦陷在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当我猛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以一种近乎要把她对折的姿势狠狠贯穿到底时,沈若棠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凄厉也最兴奋的尖叫。
“呀——!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健杨撞坏了……救命……好大……”
她那因为离婚而积压的焦虑、恐惧和对未来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原始的性欲。
她疯狂地摆动着脑袋,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快……射给我……全部都给妈妈……把健杨的种子……全部灌进子宫里……我要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就永远跑不掉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双手死死地抠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在那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我终于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
我没有拔出来,而是狠狠地顶到了她那早已被撞得松软张开的宫颈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尽数喷发在那最深处的温床里。
“唔唔唔——!!!”沈若棠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发疯似地收缩,将每一滴射入的精液都紧紧锁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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