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完美玩具。

        她应该感到恐惧,感到屈辱。

        但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可耻的安心。

        至少,她是“专属”的。

        至少,他想要她变得“最好”。

        至少,她现在的生活比两个月前好得多——不用打三份工,不用饿肚子,不用住在那个破公寓里,每天担心父亲又欠了多少钱。

        她堕落了。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竟然比挣扎着生存要轻松。

        日子一天天过去,形成了新的规律。

        周一至周五,绚音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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