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晚上,她却只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用最羞耻的方式自我排解,脑子里全是那些被身份低微的男人征服的画面。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又无法停止。
每一次高潮过后,都是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她越是否定、越是压抑,那种渴望就越强烈,越难以控制。
“……他说得对。”
杨清琳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真正是谁。
她更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
她只能通过这些方式,来虚假地满足自己。
可这种虚假的满足,只会让她越来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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