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只当又是什么寻上门来纠缠的妓子,眉间不耐微蹙,连声音也淡了几分:“不是说了今日谁都不见?”
阁侍神情微僵,迟疑片刻,下意识回头望向玉娘。
他不过一个寻常百姓,实在不敢擅自做主。里头那位若真恼了,后果也不是自己承担得起的。
玉娘隔着门,轻轻开口:“豫王殿下,是我。”
似是怕他拒绝,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日求见,并非为了儿女私情。”
女子的声音隔着门扉传进去,温软清泠,像春日暖风过湖面。
魏珂整个人一滞,指间酒盏险些没拿稳。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怀疑自己醉得生了错觉。
片刻后,他下意识推开了身旁斟酒的妓子,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玉娘只觉得面前门扉猛地向内一撤,眼前倏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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