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般炸响。
强大到不正常的震波瞬间摧毁了吕沫渝最后的理智。
她的眼白往上翻,身体出现了毁灭性的痉挛——那已经不是高潮,而是神经系统在极度过载下的崩坏。
每一次抽搐,金属手铐与钢管都发出狂乱的撞击声,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怵目惊心。
她像是一台坏掉的机器,在床垫上无止尽地弹跳、发抖,直到灵魂被快感与痛觉彻底搅碎。
这种剧烈的生理发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汗水完全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突然,吕沫渝的身体猛地一挺,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不自然的极限。接着,她就像被拔掉插头的机器,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头偏向一侧,胸口微弱地起伏。四肢失去所有力量,死气沈沈地垂在金属扣环里。她痛晕过去了。
房间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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