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听见“沈”字,眼神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
她轻轻颔首:“那便今后唤你阿握,可好?”
我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下。
姜姨娘转身领路,带着我与丫鬟一同进了醉春楼。
楼内暖意裹着淡淡脂粉气,驱散了周身寒气。
她转头吩咐一旁候着的婆子,去打一碗热粥,再寻一身干净的粗布小厮衣裳。
婆子应声退下,不多时便端来热粥,取了衣裳。
姜姨娘示意我先喝粥,又吩咐婆子将我安排到后院小厮住处歇息。
婆子引着我穿廊过院,将我安置在后院小厮耳房。
隆冬余寒尽散,风里裹着新抽的柳芽气,杭州的春,悄无声息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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