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本能地往我这边爬。

        安娜先撑起上身,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用颤抖的手握住我沾满她们体液的鸡巴,低头用嘴巴含住。

        她的舌尖软软地卷上来,从根部往上舔,一点点清理着上面的白浊和蜜液,唇瓣被撑得鼓起,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夏雪也爬过来,黑长发扫过我的大腿,她侧着头,从另一侧含住我的大鸡巴,红瞳水汪汪地抬头看我。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小兽争着舔舐主人一样,舌尖在冠状沟和茎身上交错滑动,时不时互相碰到对方的唇,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安娜的舌头更灵活,绕着顶端打圈;夏雪则喜欢用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像在讨好。

        我低头看着她们,伸手抚过她们汗湿的背脊,轻声说:“乖……舔干净了。”她们含糊地嗯了一声,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没力气,只能把脸贴在我腿根,唇瓣还虚虚地含着,喘息着休息。

        我心念一动,默念系统赋予的清洁法术。

        一股柔和的暖光从指尖散开,像无形的微风拂过。

        床单上的水渍瞬间蒸发,斑驳的白浊和淫水痕迹全部消失,床面恢复成干爽的深灰色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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