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10月14日下午,迪锋来到天堂塔,和其他男人的目的不同,别人是为了活着的nV子而来,老迪是为了Si去的男子而来。
他走至一楼富丽装潢的大厅内,来往着社会各层级的人士,西装笔挺的男人带着两个小姐正走出场,一位老检察官醉倒在角落沙发,脖子间还挂着件黑sE网袜,另一位应该是没付钱的汗衫老兄,正被尚猿会围事的弟兄拖出门外,嘴巴还挂彩。这些景象,是天堂塔的日常。
穿过了大厅,老迪没理会周边小姐的「热情招呼」,直接坐上电梯来到五楼,这里也是蓝领客人经常出入的楼层。电梯口一开,扑鼻而来的是夹杂廉价香水和汗臭味,还混着楼梯间的毒菸草味,长廊的两侧房门外都坐着小姐,每个烟燻妆底下都有个故事,而没有一个故事可以跟幸福二字扯的上边。
正在「做事」的小姐会挂上早期饭店使用的「请勿打扰」牌子,所以生意好的小姐,门外总会坐着一排男人。
迪锋走到512号房门前,一位男人刚走出来,一边扣着最上面的衣扣,是个工人阶级的老兄,老迪接着推开房门走进去房内,来到浴室前,镜子前补着眼妆的nV人,透过镜子瞄了迪锋一眼,缓缓停了手边的动作,转过身,只穿着内衣的她,就这麽大方盯着老迪看。
她与迪锋相识在两年前天堂塔附近的路边咖啡店,当时天堂塔刚开始对外营业,因为出入人种复杂,经常有大小纠纷的发生,老迪出勤时经常来到这栋红灯大楼办案,而黑咖啡是她与老迪的共同Ai好。
咖啡苦、人生涩,两人慢慢的熟识,从不过问对方的工作内容,只是分享着人生,聊些她遥不可及的梦想,多半时候,迪锋觉得她b自己还要理智、冷静,她其实不算他的线人,说起来,她或许是老迪唯一可以讲出心里话的人,或是让他撑到现在仍不崩溃的理由。
她年约四十,身材姣好,长及腰的黑发,换上标准的妖YAn制服,坐在床边点起细凉菸,迪锋为她点了菸,她是「梅儿」,另一个称号叫「512」,在这里,真名b钞票不值钱。
老迪接着坐在她身边,保持着半米宽的礼貌,两人还未说上半句话,接着他从黑皮衣外套内袋拿出几张照片放床上,梅儿看了一眼就拿起罗松的相片,「难得你会把工作带到这儿……他是我的常客。」,梅儿说。
「他再也没办法来了……他前天遭到杀害。」,迪锋沉重的说着。
梅儿脸上没见着一丝意外或感伤,毕竟这儿的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付钱的客人,谁生谁Si她并不在乎,没有任何情感的羁绊,「你今天应该不是专程来让我看Si人照的,对吧?」,她冷冷的回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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