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棠嘴上擒着一抹腼腆微笑,悠悠道:「既然锺氏会造成威胁,夫君不妨将计就计,找个与陛下年龄相仿的重症患者,藉口有传染X让锺太医隔帘问诊。」
金砚听了她的话,抬眉问:「如此不过拖沓一时,有朝一日不也一样东窗事发?」
「可若是陛下Si於锺太医之手,情况可就不同了。」方海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锺氏要是不在了,还有谁会为陛下的身份真伪作证?」
「Ai妃的意思本王懂了。」金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方海棠有些yu言又止的开口:「不过,在此之前,怕是还有一丝疏漏。」
「Ai妃何出此言?」金砚又问。
方海棠接着道:「并不是陛下驾崩後,皇权就能成为夫君的囊中之物。当务之急是要与柳氏交好,藉以抗衡。」
「Ai妃指的是抗衡朝中众臣?」金砚问。
「是也,亦非也。」方海棠说:「江氏日益茁壮,如今陛下的嫡母江氏已被尊为皇太后。江氏是先皇太子的母后,而当年先皇太子膝下留有一子,这样算来,皇长孙亦是皇上嫡系血亲,想必江氏到时会挟持皇长孙上位,垂帘听政。依照礼法,皇位一向是传嫡不传长。夫君您是皇族庶子,礼部大臣们会更偏向谁那边,恐怕还未成定数呢。」
金砚思考了片刻,说:「所以与柳氏交好、巩固根基,在陛下驾崩前是必要的条件,对吗。」
「正是如此。」方海棠脸上依旧是那淡淡的甜笑,仿若一切的心机算计都是昙花一现一般,浮华且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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