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方的律师刚想开口解释，茉以已经淡淡地打断了他。「改成仅限於涉及双方家族核心利益之事件。」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条理，「我的私人社交，不需要向尉迟家的公关部逐一报备。当然，我也保证，绝不会让尉迟太太这个头衔惹上任何不该有的麻烦。」
尉迟琛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充满算计的眼睛，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按她说的改。」他给出结论，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气氛降至冰点。
从财产分割、GU权代持、到婚前资产的防火墙，茉以条理清晰，寸土不让。她像一个极其专业的谈判专家，把自己的防备化作一条条滴水不漏的法条。每过一条，她身上的那层隐形盔甲，就又厚了一层。
「条款审阅完毕。」尉迟方的律师将文件整理齐平，准备送去列印最终定稿。
「稍等。」茉以用指尖按住桌上的草案。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律师，直直看向对面的尉迟琛。「我还有一条附加条款需要加进去。」
尉迟琛微微扬了扬下颚，示意她说。
茉以看向旁边的律师，语气公事公办：「除了财务与公众形象的切割，加上一条：双方免除实质伴侣的情感附随义务。」
说完，她抬起眼，直直对上对面尉迟琛的视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挑衅语气补充：「白话一点就是——尉迟先生，我们互不过问私事，也不要求彼此交付真心。这场婚姻仅限於利益绑定。」
尉迟琛看着她。
他没有皱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似於满意的冷光。这nV人和他一样，都极度清醒地把「Ai」视为最危险的弱点。
「加进去。」他对身旁的律师下达指令，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何小姐b我想像中更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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