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下町的某家全家便利商店前。
「啊──律这家伙到底是跑去哪里了啊?电话打Si都不接。」
海堂涟留着一头散乱的黑sE刺蝟头,正心不在焉地甩着手里的智慧型手机。萤幕上显示着无人接听的拨号画面,他打了个哈欠,那双重瞳【万象淼?】正无聊地盯着路边一只正在搬运面包屑的蚂蚁。
「吼,律平常明明是最守时的。」
一旁的天g0ng零嘴里正叼着一根bAngbAng糖,一头耀眼的白发在便利商店的霓虹灯下有些蓬松。她一蓝一金的异sE双瞳不满地眯起,手里依旧晃着那把普通的黑sE手电筒,「说好放学要一起去吃那家限定版咖哩的,他居然敢放鸽子,等一下一定要让他请客。」
这两个身处顶级世家、拥有随手颠覆宇宙伟力的少年少nV,此时正因为朋友的失约而在东京街头无聊地踢着石子。在他们的四维与解析视界里,完全没查觉到那位棕发同伴的因果轨迹,早已被应急署的命令强行cH0U离了东京。
与此同时,一千多公里外的北方。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机身震动与破空声,一架特殊的应急署包机穿透了铺天盖地的冰冷云层,重重地降落在跑道上。
广播里传出空服员毫无感情的播报:「各位乘客,新千岁机场已抵达。目前室外温度,零下十四度。」
舱门开启,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密的雪花瞬间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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