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静腾空了。
她的身T在空中旋转，一周，半周，然後开始下降。韩宥真看到她的手臂在调整——左臂微微回收，右臂展开，重心从右侧偏移到正中。
落冰。
张恩静的冰刀接触到冰面，发出「叮」的一声。她滑了出去，流畅得像是被什麽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韩宥真。
韩宥真站在原地，手心还残留着张恩静腰部肌r0U收缩时的震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怎麽样？」张恩静滑回来，在韩宥真面前停住。她微微仰头看韩宥真，呼x1有点急，但表情很平。
韩宥真张了张嘴。「你——你落地的时候为什麽没有回头看？」
张恩静歪了歪头。「为什麽要回头看？」
「你难道不怕——」韩宥真说不下去。她本来想说「你难道不怕我接不住你」，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张恩静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她说：「我知道你会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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