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的鸡巴……好臭……却……却让妾身……觉得好温暖……舔……妾身好好舔……以后……妾身……就是汝等的了……呜……”

        老王和老李爽得直哼哼,双手按在她头上,享受着这位高贵狐狸娘的深情口交。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而门外,指挥官靠着墙壁,拳头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操!怎么又是这样!”

        他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下楼梯。

        港区的夜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涩,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死灰。

        腓特烈大帝走了,信浓……也完了。

        他的特殊体质,像一个该死的诅咒,每一次靠近心爱的舰娘,都会引来路人意外插入,然后死死卡住,非得灌精受种才能拔出。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苦逼的命运。

        “下一个……不能再这样了。”指挥官喃喃自语,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我需要一个更强、更高冷的……像……兴登堡……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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