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箫的记忆也在里面吗？」
绮里克没有回答。但林砚注意到她移动的速度慢了一瞬。
他们穿过一连串几何形状的空间——正八面T、二十面T、甚至一个维度数高到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螺旋结构。这些不是人工建筑，而是墨在特定频率下自然结晶形成的构造，每一个面都是一个记忆片段的凝结T。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空洞。
空洞的直径约有两百米，内壁完全被一种发出幽蓝sE冷光的物质覆盖。那不是墨，也不是记忆投影——那是某种更稀有的东西。灰质。人类灰质师T内那种特殊细胞的强化版本，由纯粹的墨在意识维持结构的情况下结晶而成。它极其稀有，因为只有在一个灰质师完全掌握反向约束环之後，才能开始产生这种物质。
而眼前这个空洞的内壁，全部被灰质结晶覆盖。
「这是沈箫留下的。」绮里克说，声音在空洞中产生奇特的共鸣，「她用三年时间，用自己T内的灰质结晶，建造了这个记忆节点的核心。」
林砚飘入空洞中央。在某种直觉的驱使下，他伸出手，触碰内壁上的一片灰质结晶。
空洞活了。
所有结晶同时亮起，幽蓝sE的光芒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T投影——那是锈蚀二号的完整地图，每一条矿道、每一个竖井、每一处墨W染扩散的前沿阵地都被JiNg确标记。但地图的核心不是矿井，而是一个位於所有矿道交汇点深处的、被标记为红sE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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