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掌心的那颗核心在发出那一声「啊」之後，开始慢慢改变。那些碎裂的边缘开始癒合，不是被外力修补，而是从内部长出新的结晶——不是银白sE的，也不是琥珀sE的，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sE。
透明的。像水。像光。像虚无中诞生第一个存在之前的那片虚空。但这一次，虚空不再是空无的。虚空中充满了频率，充满了名字，充满了数十万年来所有被等待、被记住、被回应的存在。
第7节
芮恩在结晶花园的边缘找到了一块刻着名字的结晶。
那块结晶不大，只有她的手掌大小，形状像一片蜷缩的叶子。结晶表面有一个名字——不是刻入的，而是结晶自己长成那个形状的。笔画歪歪扭扭，像是很久以前一个少年在矿井墙壁上用手指写下的。
「芮冬」。
她跪在那块结晶前，没有说话，没有哭泣，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结晶在她触碰的瞬间微微发光，然後她听到了弟弟的声音。
不是透过通讯器，不是透过意识灌注，而是那块结晶本身在振动——用弟弟的频率振动。
「姐。」
「你这个笨蛋。」芮恩说，声音沙哑，「你为什麽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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