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张长椅。站在长椅前面三公尺的地方。
然後他给自己设了一个规则:盯着长椅的扶手,想像那是一个人。想像那个人的肩膀动了。然後——冲过去。推。
他试了第一次。
右脚蹬地的那一瞬间,肋骨像被人拿凿子从里面往外凿。他的身T顿了一下。只顿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的迟滞他感觉得到。脚是动了,腰跟不上。腰被肋骨拖住了。
他停下来。喘气。呼x1的时候左边肋骨下面整片都在胀。
第二次。他调整了角度,尽量用右边带动。右脚蹬,右肩前倾——但右前臂的咬痕一使力就开始跳,像有什麽东西在伤口下面敲。
第三次。他咬牙冲了。动作b前两次快了一点。但他自己知道,这个速度——如果对面站的是一个真正在动的人,他还是慢了。
他蹲在长椅旁边。手撑着膝盖。喘。
*眼睛看到了。脚动了。但身T慢了。*
肋骨、前臂、膝盖——每一个伤处都在拖。每一个伤处都在告诉他:你的反应速度大概只剩正常的七成。剩下三成被伤吃掉了。
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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