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麽做？」他问。
「你要做我没有做到的事。」另一个陆寻说，「你要进入可能X之海，找到那个正在压缩一切的存在，让它停下来。」
「你试过？」
「我试过。我进去了。但我失败了。」另一个陆寻指了指自己，「这就是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失败的代价不是你会Si——失败的代价是你会被从时间线上分离出来，变成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你会被扔到时间的角落里，看着一切重来，看着另一个自己走上同一条路，然後——」
「然後从头再来。」陆寻接过话头，「这就是你说的循环。」
「对。这已经是我经历的第十七次循环了。」另一个陆寻的声音变得极轻，「前面十六次，我都失败了。每一次失败，就会有一个新的我出现在这里，看着下一个循环开始。那些镜子——」他指了指上方那些覆盖着整个基地的镜面，「——每一面镜子都是一个失败的循环。每一个镜子里，都有一个失败的我们。」
陆寻想起在控制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Si去的自己。x口破开，眼睛睁着，脸上带着释然。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他问，「如果你说了，我可能会做出和你不同的选择。但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我这个存在的因果基础就会消失。我就会彻底被抹除。」另一个陆寻微微一笑，这一次，笑容里带着某种陆寻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隐忍，而是近乎温柔的坦然，「我知道。这是我想要的。」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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